哎呦喂,我怎么听信你的,你可把我害惨了,我这次算是把林科长得罪了,你害惨我了啊…”
听着老方带着哭腔的话,郑厂长也是满心疑惑。
没道理啊,刚才陆城就是这样批下来的。
怎么到老方这就不好使了?
当郑厂长看向吉普车驾驶室,陆城正点燃一根烟,颇为潇洒的吐出一个烟圈。
郑厂长当即一拍脑袋,对老方说道。
“我明白了,态度强硬没有错,错就错在你长的太丑了,你要有陆警长这模样…”
老方不耐烦的摆摆手:“你可别扯了,还想骗我呢!不行,我把人得罪了不说,还被摔的这么惨,你说怎么补偿我吧。”
郑厂长笑了:“好好,我们正准备去吃饭,一起去,我请客。”
老方嘟囔了一句:“这还差不多…”
……
陆城这顿饭是吃美了。
什么飞龙,熊掌,鹿尾,雪蛤,犴鼻,旧版地三鲜…
通过这顿饭,也算是见识到了,什么叫一本东北菜,半部刑法。
鉴于上一世受过普法教育的陆城,这顿饭吃的还挺有罪恶感,赶紧把龙佩拿出来,从列车员那里要了根红绳,专门挂在脖子上贴身佩戴,以此镇镇邪祟。
郑厂长完成了任务,在吃完饭后,也没做停留,直接坐返程火车回了春城。
陆城还需要在这待两天,这是第一趟知青专列,当地铁路分局,还拉了横幅——欢迎知识青年回家。
车站也是彩旗招展,像是过节似的,充满了欢快的气氛。
当然这些来自天南地北的人聚在一起,在一个知青点,睡一张炕上,生活了那么多年,早就处成了兄弟姐妹。
如今分别在即,难免不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