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有个年轻铁道兵说道:“排长,说的是咱的话,不是敌人。”
陆城接了一句:“这可不一定啊,万一是敌人学了我们的话,故意引我们现身,也是有可能的。”
马大刚当即训斥了那小伙子一句:“平时军训课程怎么学的,还不如人家陆警长一个铁路乘警有经验呢。”
陆城笑了笑,他也就是上一世打仗的电视剧看多了。
正在这时,马大刚也学对方那样,没有露头,反问了一句。
“你们是哪个部分的?口令又是什么?”
马大刚这样喊没有错,因为现在并不确定对方是友军,还是假冒的敌军。
然而马大刚喊过之后,对面林子里再次安静下来,并没有人回答马大刚的话。
很显然,此刻双方都有一种心理,那就是不知道对方是友军,还是假冒的敌军。
在这种心理下,谁都不敢贸然回答对方问题,透露自己这方的信息。
也因此,现场情况一下子僵持在这里。
现在唯一可以确定的是,对方是人,不是什么野兽,至于是敌是友,对方有多少人,还有待确定。
然而这么僵持着也不是个办法,由于晚上过于安静,任何细碎的声响都能听到,陆城发现对方并没有选择一直沉默。
而是趁这个时间,从两侧包抄了过来。
马大刚显然也听见了:“不好,大家注意戒备,他们想包围我们。”
有多少人包抄过来不知道,但要是被包围了,加上敌在暗,那就等于案板上的肉,任人宰割。
陆城觉得这样一味等待不是办法,便冲着林子大声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