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方大妈在旁边小声解释：“以前这个老宋，也是干锅炉的，文化并不高。”

陆城点点头懂了，从基层一个普通锅炉工人，踏踏实实干上来的，虽然只是副科，也确实值得骄傲了。

但赖毛这件事上，陆城仍然不打算这么轻易饶过。

随即像宋主任那样，也整理了一下衣服。

“那你还不够格跟我对话，我好歹是个正科，让你们科长过来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宋主任深吸一口气：“我们科长去河省协调煤炭的事去了，不在科里。”

“那就等他回来，我不急。”

看着陆城平静的样子，宋主任真的急眼了。

“你确定不放人？”

“不是我不放人，我是在帮助他改正错误。”

“非要把事闹大？”

“不是我想把事闹大，是他需要教育，才能更好的进步。”

“……”

宋主任直接无语了，他发现他问出的话，和陆城的回答一比，简直就像拳头打在棉花上。

难怪人家年纪轻轻能提正科。

每一句话，看似不是在正面回答，可句句又是站在思想高度上，让人无法反驳。

“好好，你嘴皮子厉害，我说不过你！

“既然你想教育他，那你就把他铐着吧，千万别放，最好把他冻死，把他彻底改造好，我先告辞。”

宋主任见说不过陆城，索性说起了气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