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城的语气很是坚定,让对面的雷战戈沉默了好大一会。
他知道陆城做事不讲规矩了些,也向来不吃亏。
而他也明白陆城的意思,宁愿自己担着,也不想他这个老人出面擦屁股。
但雷战戈仍然不放心,让陆城先讲讲他的办法,然后再做决定。
如果不行的话,那雷战戈还是准备去交涉,反正他也是快死的年纪了,如果能最后再护陆城一次,那是整个铁路局的幸事,他这点面子又有什么放不下的。
为了说服雷战戈,
陆城在电话里详细讲了一下他的办法。
雷战戈听后,一直紧绷的脸色,忽然放松了下来。
说实话,干了一辈子革命的他,还没低头去求过人。
就像当年,他带领的部队被打散了,路上又陷入鬼子的包围圈,大喇叭里喊着让他放下武器投降的话。
即便在那种绝境的状态,他依然带领残兵,硬生生的杀出一条血路。
投降两个字,在他这里是不存在的。
而现在的陆城,就很像当年的他,坚决不妥协。
听完陆城的办法,雷战戈也很认同,与其陆城被公安部门带走,从而无法掌握实际情况,那不如铁路局先把人抓起来,这样就等于把主动权握在了自己手里。
办法是好办法,也是不得已的馊主意。
雷战戈不免感叹道:“陆城,将来一定要做个好人。”
陆城一时愣住,首先雷战戈连名带姓的叫人,一般都是非常严肃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