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大三的武阳,太他妈不是东西了,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,人家选择给谁投票,那是每个人的自由,他凭什么把人打成享乐主义,这不是强行扣帽子嘛。”
陆城也感到了棘手,任何事一上升到政治事件,这事就大了。
面对武阳的这一反制行动,陆城偏偏没了办法,因为武阳宣传的内容没有错,什么加强政治学习,加强思想教育,忆苦思甜等等,这些都没有错。
陆城要是敢说武阳错了,那就是在和学校作对,和广大革命群众作对,甚至能被武阳上升到和国家作对。
这可比扣一顶享乐主义的帽子,还要严重百倍。
陆城很是无奈,他本是好心丰富一下校园生活而已,德智体美都能得到全面发展,怎么就变成现在的政治事件了。
“怎么办啊老三,虽然现在咱大二的可以抱团支持你,可大一的有些摇摆不定啊。”
能在这个时候,大二系学生仍然选择坚定的支持他,这得益于陆城的群众基础非常好。
陆城心里还挺感动的,也因此更想当上会长,这一刻,他不再是为了自己,想着当上会长,能有更多条件为研究所拉什么人才。
这一刻,他真的想为学生们做点什么。
相对于郑国平的着急,陆城依然淡定。
他觉得还有机会,因为这次选举,是不记名投票。
只能寄希望于所有同学,能够遵循本心去投票,不受什么享乐主义帽子的约束。
这样一来,就有点赌的性质,但也没办法,已经没有时间了,明天就要正式开始选举活动,眼下也只能这样赌一次。
第二天,大学校园里热闹极了。
今天上午没课,将近一千多名工农兵学员涌进大礼堂,把整个大礼堂挤的水泄不通,叽叽喳喳的跟燕群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