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桂文示意了一下手里的盘子:“你们且看,仔细看,这盘子是不是和普通盘子不一样?”
赵大爷和陆北堂两人凑近看,其实根本都不用凑近,一眼就能看出来和家用的盛菜盘子不一样。
吴桂文手里拿的盘子,比盛菜盘子要大的多,而且是琉璃材质的,整体呈红色,带着一圈花边,看上去非常精致。
赵大爷不耐烦的说了一句:“行啦吴老师,我们能看出来这不是一般的盘子,你就别卖关子啦,其二到底是什么?”
吴桂文用手指头弹了一下盘子的边沿:“听见响声了吧,琉璃的,这可是我家儿子专门从大三线寄过来的,所以说,瓜子花生放在普通盘子里,那就是个吃食,但要是放在这盘子里,就叫果盘。”
陆北堂疑惑道:“果盘?”
赵大爷听懂了:“意思是放在果盘里,不是吃的,而是给人看的,要么说吴老师是读书人,比咱讲究多了。”
陆北堂自然懂了,说白了,果盘就是给人欣赏用的。
“谢谢吴老师了。”
“甭客气儿!”吴桂文说了一句,又把陆北堂拉到一边。
“对了北堂,我最近听说咱这城里,陆陆续续回来不少知青了。”
陆北堂也听说过,他们厂子里就有谁家孩子回来了。
但是得有工作才能回来,而眼下一个工作指标,是非常珍贵的。
本身就是一个箩卜一个坑,不过幸好厂子里的工作,是世袭制。
有些家长到了退休的年纪,便能把指标让出来,这样孩子也能有机会回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