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城强行挤出一丝笑容,岂止困难啊,简直是老天爷不让他活。
但面对军人出身的张营长,他还是干脆的立正道:“报告张营长,不谈困难,只求结果。”
张营长愣了一下,没想到看起来如此年轻的小伙子,说话办事竟然这么有魄力。
这要是加以培养,很适合带兵打仗嘛。
他就喜欢这种遇到事能解决事的兵,而不是只会把困难挂在嘴边抱怨的兵。
“不错嘛小同志,有没有考虑来当兵,我可以做主破格录取你。”
一旁的刘建安听的眼睛都睁大了,怎么陆城到哪都被人抢着要啊,他之所以能调到京站,还是因为陆城被雷战戈抢走的原因。
西直门乘警队的周队长,当时差点气的吐血。
陆城只当张营长开玩笑:“张营长厚爱我了,能给军区运送物资,这已经是我的荣幸了。”
一听陆城没有当兵的意思,张营长也不好强求,让人把陆城他们好生安顿一下,之后开始把物资装进卡车。
在边防站休整了两天,就要返程了。
启程那天,伍哲坤和战友特意过来送行。
“老陆,我们也算不打不相识,之前打架的事,你可别记恨我啊。”
陆城笑了:“说的什么话,哪有长辈跟晚辈计较的。好好在这当兵训练,我等着你立功回去,给你接风洗尘。”
伍哲坤笑的灿烂,挥舞着手,大声喊着“一路顺风”的话。
陆城同样挥舞着告别,青春时期的情感,是最纯粹的,这种纯粹,是将个人完全融入到时代洪流的宿命和激情当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