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建华主动递出来一根烟,刘保全有些不明所以的接过来。
“程局长,什么事啊?”
程建华先是给刘保全点上烟,看了看现场正在干活的陆城,回过头。
“你们这个陆组长,家里面什么来头啊?”
“陆组长?”刘保全不知道他要问什么:“没什么来头啊,他就是我们京站的乘警。”
程建华不相信:“不可能,一个小乘警能过来运送军用物资?一个小乘警能从三百公里外的钢厂,说调人就调人?他家里肯定有什么背景。”
一个电话打过去,就调来两百号人,这人脉也太强了吧。
刘保全笑了:“你说的这些,我还真不知道怎么解释,反正我就知道,我们陆组长那是立过三等功的,部里领导亲自嘉奖,听说为了培养陆组长,还推荐他上大学呢,嘿嘿…”
刘保全吸了口烟,便拉着空掉的雪爬犁,返回铁轨继续装雪。
留下程建华在那发了好一会呆。
刚才陆城主动要求接管指挥权,等于变相的担下责任,这说明还是有背景啊。
没有金刚钻,不揽瓷器活,要不然这个陆城凭啥那么大胆的揽下来?后面指定有人保他呗。
想至此,程建华把陆城喊了过来。
“陆组长,你来一下,我有事和你说。”
陆城丢下铁锨,拍拍身上的碎雪花:“程局长,正好我也有事和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