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行行,你别那么多话了,有那钱,够给我打多少壶散酒了。”
陆城起身走了出去,徐二爷还以为徒弟是被说生气了呢,按理说,不应该啊。
这个小徒弟,脸厚的跟城墙一样。
没过一会,陆城便返回来,把从自行车后座绑着的狼皮,抖落在徐二爷面前。
“那些东西,你不喜欢就算了,看看这件怎么样?”
徐二爷略微混浊的老眼里,终于亮了起来。
上前两步,接在手里:“这么大一张狼皮?你从哪搞来的?”
陆城便把被狼群围攻的事讲了一下,都是实话实说,在师父面前,他可不敢吹牛。
“怎么样师父,当时供销社要花高价收购,我都没舍得卖,还是我对你孝顺吧。”
徐二爷确实很喜欢,满意的点点头:“这皮子又顺又滑,不愧是头狼啊,不错,确实不错!
不过你幸好没出事,要是连头狼都打不过,出去可别说是我徒弟。”
师父高兴就成,陆城接过去,想给师父铺到床上,有了这张狼皮,即便不点炉子,也不会觉得阴冷了。
“欸,哪能直接铺啊,得扯开绷到木板上,晾晒一段时间。”
“那行吧,你自己捣鼓吧,我也不懂。师父,你该饿了吧,我去给你做饭吃。”
徐二爷把他拉住了:“你可算逑吧,别糟蹋我的粮食,就你那手艺,狗都不吃,在这等着吧。”
依依不舍的放下狼皮,徐二爷提着白面,走到厨房准备做手擀面。
本来这点白面,准备留作过年吃的,今天小徒弟来了,索性提前吃了。
师父一大把年纪了,还能给他做饭,陆城只觉得非常幸福。
靠在门框上,陆城随便聊起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