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?”
陆北堂抽皮带的动作停在那里,接过嘉奖令细细看了起来。
趁这会功夫,陆城赶紧解释了一下,在火车上是如何立功的。
陆北堂仍然不敢相信,他的儿子竟然有一天会这么出色。
“你小子,真的立了大功?”
陆城再次恢复成舒服的姿势:“这还能有假吗,不过你也不用太激动,也就是个小小的三等功。”
陆北堂哪能不激动啊,他们老陆家总算出个人才了。
“不,这可不是小功,咱家祖坟确实冒青烟了,照这样看,我儿陆城有进部之姿。”
陈香兰却在这时泼了一盆冷水:“要那有啥用啊,再大的功劳也不能拿我儿子去换。”
陆北堂呵斥道:“妇人之见,你懂个屁啊!”
“你懂,就你懂,你咋不去跳火车,这功劳给你,我可不想我儿子躺在病床上…”
陈香兰正火冒三丈的说着,眼前突然出现一沓大团结,少说也得几十张。
她倒抽了一口气,睁大双眼:“这是?”
陆城回道:“总局给发的慰问金,不多,也就五百块钱。”
陈香兰双手接过,眼睛里直放光:“跳的好,跳的好,下次有这样的事,带着你爸一块跳…”
陆滢摇摇头:“妈,怪不得爸说你觉悟低,一点金钱就把你给收买了…这是?”
陆城把姐姐梦寐以求的手表票,拿出来在她脸前晃了晃。
“你老说弟弟给你画大饼,这次直接给你实现了。”
陆滢也学着老妈那样双手接过,嘴里念念有词:“呵呵,确实跳的好,你这一条腿受伤就给这么多,那要是两条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