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晓雨慌了神,急忙就给陆城拔针,又急忙去给旁边的大哥扎针。
陆城看的直摇头:“你看你又犯了个错误,针头都没换就给人家扎针,要是我有什么传染病,不就通过针头传染给人家了。”
沈晓雨吓的急忙停住,还好没有扎进去。
这一会慌的她都快急哭了:“你可别说话了,越说越乱,都怪你,没事举手干啥!”
陆城很是无辜:“我就是想让你帮忙重新铺下床,硌的慌。”
沈晓雨一阵白眼:“那你起来,我先给你铺,等会你可别再说话了。”
只要没人打扰,她慢慢想着步骤,还不能出错呢。
陆城起身,一屁股坐在了隔壁床,沈晓雨给他重新把被褥拉直。
正在这时,木乃伊大哥突然浑身抖动起来。
陆城看了一眼:“沈护士,这大哥怎么受的伤,这么严重。”
沈晓雨撅着屁股铺床,随口回道:“好像从楼房上掉下来的,身上多处骨折。”
陆城扭过头,安抚道:“大哥,没事啊,我也是骨折,坚强点,一定会好的,咱俩一起加油。”
陆城竖起拳头鼓励,谁知大哥更激动了。
张着嘴说不出话,只是呼呼的出气,发出的声音像驴叫一样。
“别激动大哥,都是爷们,受这点伤算个啥,只要心中有毅力,再大的困难也打不倒我们。”
大哥呼吸的更急促了,似乎很痛苦的样子,缠满绷带的双臂挣扎着想去抓什么。
“沈护士,这大哥媳妇是不是跟人家跑了,这一会激动的不行。”
沈晓雨铺好床铺,等回过头去看,顿时瞪大双眼:“哎呀呀,你坐着人家氧气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