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车里,四个嫌疑人全都被带上了手铐,一只手被拷在餐桌腿上。
孟丽亲自审问,小秦负责记录。
“你们四个给我老实点,赶紧把偷的钱拿出来。”
四人相互对视一眼,接着露出迷茫的表情。
雷锋帽率先说道:“啥偷的钱?乘警同志,我不知道你在说啥,我们四个根本不认识。”
“砰”的一声,孟丽拍了下桌子。
“不要做无谓的反抗,你们要是没有偷东西,我们不可能抓你。
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,我劝你主动交出钱财和作案工具,还能对你们宽大处理。”
雷锋帽斜着脑袋:“乘警同志,是不是有啥误会啊,我真听不懂你在说啥。”
另一人也跟着说道:“是啊乘警同志,你咋能说我们偷钱啊,我们是大大的良民,你不能冤枉人啊。”
见几人说的信誓旦旦,孟丽也有些怀疑是不是抓错人了。
她看了看刚才负责抓捕到人的小秦,小秦马上撇清责任的说道:“是刘建安同志指认后,我才抓的。”
这要是真抓错了,一准挨处理。
刘建安也知道要挨处理,其实他完全可以推到陆城身上,因为虽然是他丢的钱,但却没有看到小偷,一切都是陆城指认的。
犹豫了一下,他还是把责任揽过来:“是我说的不假,但我相信没有抓错人。”
孟丽只能换种方法询问:“你们几个有车票吗?”
“有,有,我们肯定不会白坐车。”
随着雷锋帽把车票掏出来,孟丽看了一眼:“从柴沟堡上车,煤都下车?你们坐火车有什么目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