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得解释了,要不然这裤腰带不白剪开了,他就是想好好整一下这个钟庆宝呢。
“公安同志,我是被冤枉的,你不能只听一面之词啊。”
钟庆宝就知道他会狡辩:“冤枉?你放屁,我昨天带人在这守了一夜,你可别说你是刚进去的。”
陆城没有否定:“那我确实在这住了一夜,但是,你也不能说我们就是乱搞男女关系啊,这院子又不是只有一个房间。”
“我…”钟庆宝顿时哑口无言,索性强行说道:“我们都看到你们俩在一张床上了,你还想狡辩。”
这个帽子必须得给他扣上。
陆城顿时笑了:“你看到啥了?看到我们办那事了?公安同志,你说说哪有他这样的,我们办事,他在那扒着墙偷看,他才是耍流氓啊,你们应该抓他。”
两个公安同志相互对视一眼,又看看脸都被憋红的钟庆宝。
“你少在这胡搅蛮缠,我是为了工作,你乱搞男女关系,你还有理了……”
正在这时,林清妍走了出来,钟庆宝自知说不过陆城,索性向林清妍质问起来。
“你,老实交代,你们俩昨天是不是在一张床上?”
看见钟庆宝,林清妍脸上满是厌恶。
这也就是父亲落难了,以前父亲还在任时,这些人没少巴结她家。
昨天,她根本没有和陆城睡在一张床上,正要把实情说出来,突然注意到陆城正在向她挤眉弄眼。
意思似在说,承认昨天晚上睡一张床的事。
她有些不理解,但想着陆城肯定有自己的想法,只好按那样去说。
“是,我们就是睡在一张床上了。”
钟庆宝顿时大喜:“好啊,你可真不要脸,乱搞男女关系,还能这么自然的说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