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家也派了代表,薛砚辞亲自来的。
他是来灌酒的。
“殿下今日定要多喝几杯。”
楚翎曜早就看他不顺眼,今日见到更觉得晦气。
但他是薛千亦堂哥,要给薛千亦面子,自然不能乱棍打出去。
“薛世子大驾光临,自然不敢怠慢。”
楚翎曜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,随即,漫不经心看了谢瑜一眼。
谢瑜出声道:“每桌敬一杯就行了,春宵一刻值千金,别扰了九表弟的雅兴。”
“是吧,九表弟?”
薛砚辞捏着酒杯,并没有立刻喝,“每桌一杯,岂不是显得不够心诚?”
他今日过来,一是为了帮千亦看着殿下,二则,心里还是抱有私心。
他没有得到心爱之人,也不希望殿下过得太安逸。
“今日来了不少长辈。”
亲王大婚,朝中有头有脸的官员都来了,其中不乏朝中老臣。
尤其是一些七老八十的老臣,年龄都能当楚翎曜爷爷了。
“我们这样同辈的一人一杯可以,老辈子就不行了。”
“之前晋王大婚,都是用碗敬酒的!”
宴席办了二十多桌,一桌十二人,这要是一人一杯,喝完可以直接躺了。
楚翎曜眼睛半眯起来,唇角微勾,眼底却毫无笑意。
他点点桌子,立刻有内侍上前将酒杯斟满酒,还没来得及说话,谢瑜开口道:“薛世子,九表弟是皇子,你是臣子,你哪来的脸,和九表弟称平辈?”
喜宴的氛围一下子变得紧张,一旁的人不明所以的人问道,怎么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