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舒窈:“对了,这才我能从北疆回来,你一点力也没出,收这么多金子,你良心过得去?”
谢瑜:“苏老板多虑了,我哪来的良心?”
苏舒窈笑了笑,懒得和他掰扯:“对了,两位先生查到了什么,为什么一路上神色严肃,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。”
王先生思虑半晌,将事情说了,“裴聿丞他,可能不是裴五爷。”
“当初的裴五爷,可能死了,他是冒充的。”
苏舒窈愣了愣,却也没有太过惊讶。
王先生将自己的猜测说了。
如果裴五爷没有换人,那么长期被打压,没有人教育,胆小怯弱,怎么可能成长为现在这个心思深沉杀伐果决的将军。
如果他真的是山匪,那就说的通了。
当初将谢玫掳走,还能在手上没人,被裴老夫人刻意打压下的情况下,将北疆的山匪剿灭得一干二净。
山匪流窜,逃进大山,很难全部歼灭。
裴家庄子上的人,全是山匪做派。
王先生怀疑,那些山匪不是被剿灭,而是被收编。
苏舒窈沉思片刻:“这件事,从今天起,再也不能向任何人提起。”
她的话音刚落,门上响起敲门声。
一长一短。
谢瑜知道,魏源回来了。
几人不敢再议论,又坐了没一会儿,便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