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来没有否认过。
今后就算官居一品,他也不会否认。
他不会像苏明沛一样,一边毫无感恩地接受舒窈的帮助,一边嫌弃打压。
人,不能既要又要。
两日后。
吉时一到,亲王大婚的仪仗自宫门绵延而出,鎏金仪仗、朱红宫灯迤逦数里,鼓乐齐鸣,礼乐声震彻长街。
苏舒窈依然下落不明。
薛千亦坐在茶馆里,看着对面的威远侯府,笑得舒心。
苏舒窈不在,大婚没有办法进行。
过了今日,苏舒窈再也没有机会勾引殿下。
楚翎曜一身大红团龙蟒袍,腰束玉带,身姿挺拔。
本该是大喜的日子,眉宇间虽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愁容。
“殿下,该进府接王妃了。”
楚翎曜站在威远侯府门口,神色凝重。
进门若是没接到王妃,皇帝那边,很快就会知晓。
忽然,一道尖利的声音响起。
“殿下,且慢。”
楚翎曜回眸一看,是温德贵。
温德贵小跑着过来,喘着气:“殿下,陛下有令,急召殿下回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