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伯母早已坐不住,眼圈泛红,指尖紧紧绞着帕子。
“两日后就是大婚,舒窈还没有消息,这可怎么办啊?”
“母亲放心,殿下那边一直在查,没有消息,就是最好的消息。”苏明厉入了翰林院,任从六品编修,楚翎曜事先打点过,刚入职也没人敢为难。
苏明南:“先拖。殿下的意思是,实在是拖不下去,就称病。殿下说了,舒窈不在,大婚也要按计划进行。皇帝那边,殿下来应付。”
苏明沣接到消息,也快马加鞭地赶了回来。
“殿下说了,那伙山贼,肯定和薛千亦有关。薛千亦千万别让我碰到,我要是碰到她,绝对不会给她好果子吃!”
苏明沣跟着毒医学了那么久,也算小有成就。
他此次回来,可是带了不少毒药。
大伯娘双手合十,朝着天空拜了拜,祈求上天保佑舒窈平安。
“母亲,让人准备婚事吧。”
大伯娘的声音颤抖起来:“行,我这就吩咐下人准备。”
全家人几乎嘴唇干裂起皮,一颗心悬在半空,坐立难安。
商量完,苏明厉出门去翰林院,走到门口,正碰见下人在裹红绸,挂宫灯。
一片红彤彤、暖洋洋。
苏明厉却觉得心中荒凉凄厉。
原本该喜庆洋洋的大喜日子,威远侯府的主子一个个愁眉不展。
刚出府,就碰到了苏明沛。
他一身衣衫早已破旧不堪,布块褴褛松散,头发凌乱打结,枯草般覆在额前,面色蜡黄憔悴,胡茬杂乱地冒在下巴上。
不仔细看,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叫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