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舒窈肩头轻轻一垮,像是卸下了千斤重负:“将军有事,今晚不会回来,打水给我梳洗,将凤冠取了。”
夏桃不敢擅作主张,出去问了一圈,才敢打水进来给苏舒窈梳洗。
厨房备了不少水,苏舒窈美美地泡了个澡,睡了这么多天以来唯一一个安稳觉。
裴聿丞脑子很乱。
当初得到阿樱之后,他喜爱非常,天天和她在房里厮混。
他那么白那么软,力气小得像猫。
一开始,她也抗拒过,后来慢慢认命,也开始接受、配合。
两人有过快乐的时光。
谢玫到他身边一个月都没来月事,他一开始以为她是水土不服加上长途跋涉。
两个月还没来,他请来医师。
医师诊脉,是喜脉。
他并未开心,当时就起疑。
医师说,阿樱怀胎三月。
他想把孩子打掉,阿樱却哭着告诉他,肚子里是他的孩子,医师说错了。
她拒绝见医师,也不肯吃喝,心疼之下,他信了她。
怀孕以后,她好像真的真正接受他了,主动和他欢好。
他很高兴,对她有求必应,她想要陪嫁丫鬟伺候,他也想方设法地给她弄来了。
他以为能和阿樱厮守一辈子。
可是,她早产了,早产一个半月,孩子生下来却有足足七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