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翎曜伸手在桌面急切地敲了敲:“快说,别废话。”
谢瑜正色道:“你对外不是宣称对薛千亦情深似海吗?想办法让薛千亦病重。薛千亦身体一日不好,你就不成婚。”
和苏舒窈大婚第二日,便是迎娶薛侧妃。
楚翎曜一向叛逆,这个理由既充分,还能让他在皇帝面前刷一波好感。
楚翎曜点头:“这个主意不错。”
怪不得舒窈评价瑜表兄有奸臣的潜质,出的馊主意很合心意。
他看了下身边的两个幕僚,“你们想一想,该怎么做。别把她弄死了,也别让她好过。”
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。
薛千亦害了舒窈,别想高枕无忧。
这几天,他带兵将方圆百里的山匪全剿了,还是没有苏舒窈的下落。
基本可以确定,人被裴聿丞掳到了北疆。
“本王要亲自去北疆一趟。”
幕僚:“殿下不可。北疆距离甚远,快马加鞭来回都要大半个月,殿下失踪那么久,陛下问起怎么办?”
谢瑜:“你去北疆,不是打草惊蛇吗?最重要的是,你去北疆,岂不是告诉全天下的人,你钟情的人其实是苏大小姐,不是薛千亦?”
“更何况,你还要留下来演戏。”
楚翎曜眉峰拧得更紧,连周身的气息都变得凌厉又急躁。
“那怎么办?”
谢瑜看向陈先生和王先生:“不如让两位先生过去。”
他知道,这两位先生表面是账房,实际上干的确实幕僚的活。
楚翎曜却不放心,“瑜表兄,麻烦你跑一趟。”
谢瑜:“我?”
楚翎曜盯着他:“我再给你二十箱金子。”
谢瑜有些松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