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前这个山匪,和薛千亦脱不了干系。
“派人去查裴聿丞,悄悄的,别让他发现!”
“再让人告诉太子,今晚的山匪是冲着唐侧妃来的。”
“是!”
~
另一边,官道驿站。
夜色渐浓,窗外的天光彻底沉了下去,暮色像一层薄薄的纱,裹住了整个客栈。
裴聿丞毫无睡意。
他坐在桌前,指尖轻捏书卷,专注地看着。
烛火摇曳,光线昏黄,裴聿丞却依然看得认真。
忽然,窗外响起一丝动静。
裴聿丞放下手中书卷,站起身,打开窗。
窗棱上,站了一只信鸽。
裴聿丞抓住信鸽,取下信鸽腿上绑着的一卷纸。
打开看完,他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来。
“让人打水来,我要洗漱。”
立刻下人进来伺候。
裴聿丞:“苏明添的病好了没。”
下人回道:“不是什么大病,好得差不多了。只是,若不好生静养,好不断根。”
意思是,可好,也可以不好。
裴聿丞:“既然他好的差不多,明儿我们就起程吧。出来这么久,我都有些想家了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