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翎曜垂首而立，姿态恭谨。

议事一直持续到戌时末，楚翎曜有些分神。

皇帝：“小九有事？”

楚翎曜老实道：“父皇，今日花灯节，儿臣约了薛姑娘赏花灯。”

他在皇帝面前说话，一向百无禁忌。

皇帝捋了一把胡须，笑道：“小九真性情。”

没有责备，眼中只是宠溺。

太子可不敢在皇帝面前这么说话，太子乃储君，心思不能放在儿女私情上。

晋王眯着眼，眼底满是笑意。

皇帝：“那薛家的姑娘，听说前几日把皇太孙拉扯入水了，还在大理寺诏狱关了三日？”

楚翎曜脸色冷淡：“本是不小心，薛姑娘也落水了。太子哥哥较真，让薛姑娘吃了太多苦。”

提及此事，楚翎曜看向太子，眼神幽怨。

皇帝皱眉：“胡说什么，事关皇太孙安危，太子的做法没有问题。倒是小九，对薛姑娘可别太宠溺，她只是一个侧妃！”

楚翎曜俯首称是，眼神依然桀骜不驯。

皇帝大笑：“小九啊，朕真的拿你没办法。”

眼中宠溺更甚。

太子和晋王各自低着头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却也没有因为九弟受宠，心生不满。

“行了，那今天就到这里，天色也不晚了，下去吧。”

“是，父皇。”

离开养心殿，楚翎曜脚步飞快，太子将他叫住。

“九弟且慢，孤的侧妃也去了花灯节赏花，孤和你一起。”

楚翎曜脚步顿了顿，等着太子哥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