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千亦头晕脑胀,一边诧异为什么没人来救她,一边又因为体力不支而懊恼。
最后,不得不扶着墙,找了快尚算干净的地方坐下。
女囚犯睨了她一眼,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:“呵,被冤枉的贵女,不还是和我一样!”
薛千亦双目猩红,攥着双手,指甲几乎快要掐进肉里。
没一会儿,狱卒送饭来了。
其他囚犯都是半个梆硬的馒头,平国公府打点之后,送了一菜一汤。
一碗热腾腾的大米饭,一碗小炒肉,一碗蔬菜汤。
饭菜是热的,端进来的时候,香气四溢,立刻引起了四周囚犯的注意。
“别抢啊,这是她的,不要命的尽管来抢。”狱卒在门上敲了两下,将饭菜放到地上,示意薛千亦过来自己端。
女囚咽了好几口口水。
“吃这么好?断头饭?你犯什么事了?”
薛千亦冷着脸,一言未发。
在她看来,她的身份高贵,不屑与女囚说话,说两句还好,说多了打成一片,难免掉价。
女囚见她不理人,也不生气,坐到饭菜旁边,一边闻着饭菜香气,一边吃自己的冷硬馒头。
等狱卒离开后,薛千亦也没动。
她看了一眼饭菜,冷笑一声挪开了眼。
堂堂国公府的小姐,顿顿饭菜精细,怎生吃过这么寒酸的粗茶淡饭。
刚才狱卒送饭来的时候,她看清了,狱卒的手指都插进碗里了。
这让她怎么吃?
女囚犯一直盯着饭菜,见她无动于衷,问道:“你不吃?”
狱卒打过招呼,她即使是眼馋的恨不得端起碗狼吞虎咽,还是不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