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:“随他。”
宫人离开后,唐挽心问道:“太子殿下,究竟怎么回事?”
太子讲薛千亦拉扯皇太孙落水,下狱的事说了。
“雍亲王殿下对薛姑娘可真好啊,还专门过来求情。”唐挽心的声音有些低落:“明明苏姑娘才是雍亲王殿下正妃。”
太子疑惑:“怎么,挽心和苏姑娘相识?”
唐挽心:“舒窈是臣妾的闺中好友。殿下,事关皇太孙安危,可千万别轻易放人。”
太子:“孤听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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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翎曜在东宫站了一个时辰,没见到太子,转身又去了后宫,求到了容妃面前。
容妃听说薛千亦下了狱,乐不可支,见到自家儿子那为爱昏头的样子,又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你为了一个侧妃,要本宫去求皇帝?!”
容妃气得连砸了几个瓷碗。
“哐当——”一声脆响,瓷碗重重砸在他身侧的青砖上,碎裂的瓷片四溅,汤汁溅湿了他衣摆的一角,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。
他缓缓垂眸,扫了一眼地上的狼藉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只是机械地重复:“还请母妃成全。”
容妃嚷着头痛,让人继续跪着,自己回了寝殿休息。
楚翎曜又在瑶光殿跪了半个时辰。
他这么到处一走,几乎皇宫所有人、高门大户都知道薛千亦下狱了。
平国公府封锁消息,封锁了一个寂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