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泠爽抽噎道:“我向表哥表明爱意,被他拒绝了。”
“呜呜呜呜呜——”
崔泠爽抱着薛千亦,嚎啕大哭:“苏舒窈那个贱人究竟有什么好的,为什么表哥对她执迷不悔?!”
“千亦姐姐,你说,我究竟哪点不如她?家世、容貌、性情,我哪点比不上她,为什么表哥看不到我啊,呜呜呜呜呜——”
薛千亦安慰道:“堂兄没看上你,倒不是因为家世容貌。”
崔泠爽:“那究竟是什么原因?”
薛千亦叹了口气。
她时常也在想,堂兄为何对苏舒窈上心,比苏舒窈好的女子,堂兄也不是不见过。
苏舒窈只不过长得稍微好看一些罢了。
最后想了半天,总算找到一个还算合理的理由。
堂兄含着金汤匙出生,身份贵重,身边的人无不和颜悦色、讨好卖乖。
就连太子,见了堂兄,也是客气有加。
堂兄也争气,文治武功,皆是上乘,当初大伯娘给堂兄相看的时候,家里的门槛差点被媒人踩烂。
赏花宴上,不少贵女芳心暗许,不是送花,就是送帕子。
薛砚辞一直被包裹在爱意里。
偏偏苏舒窈是最不识趣那个,她看人的眼神淡淡的,不管是谁,在她眼中,都如清水一般。
她对薛家人没有好脸色,面对薛砚辞的时候,从来没有一句好话。
冷声冷气,冷眼相对。
可以这么说,薛砚辞有生之年,第一次遭到别人的冷遇。
也许就是这一份独特,让薛砚辞难以忘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