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跟谢玫一样,也被山匪掳走,回不来了怎么办?
谢瑜也正色起来:“说实话,我也是想你去的,但,那裴聿丞明显对你不怀好意。不然也不会无缘无故搅散你和九表弟的赐婚。”
楚翎曜转头看向她,冷冰冰道:“你今天去了将军府?”
他垂着眼,指尖漫不经心地叩着桌面,骨节分明的手指敲出的节奏,带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像是质问,又像在逼问。
谢瑜在一旁,微微缩了缩脑袋。
九表弟好凶,不会把苏老板吓哭吧。
他看了苏舒窈一眼,那眼神好像在说,看吧,事先劝过你的,不听老人言,吃亏在眼前!
九表弟一看就是那种不会疼人的男人,今后有的你哭。
还不如喜欢他这个表兄呢!
“你去将军府干什么?”楚翎曜一双墨色的眸子深不见底,语气也好似淬了冰的刀刃,刮得人耳膜发痛。
冷得仿佛能冰冻一切。
他这个玉面罗刹样子,怕是能让小儿夜啼。
谢瑜准备开口打圆场,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。
他还没来得及开口,就看见苏舒窈拉住了楚翎曜的手,放在手中,轻轻摇了摇。
“殿下在凶我?”
她用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,发现他掌心的茧之后,她好像对茧很有兴趣,便把指尖移到掌心的茧上,来回挠着。
等她玩够了,又将殿下的手拉进自己的怀里。
谢瑜想说,苏老板好大的胆子,竟然玩弄老虎的胡须!
要知道,九表弟统管整个锦衣卫,可不是善茬。
苏老板怕不是在找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