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厮说完后,他挥了挥手:“出去吧。”
“是,将军。”
两个小厮退出书房,将门关上。
书房那,光线昏暗。
裴聿丞坐了一会儿,打开暗格,将里面的信笺全部拿了出来。
全是谢樱写的。
春日的赏景诗,秋日的抒情词,看到一件有趣的事,也要写两笔。
除此,她还善画。
北疆的书房里,挂满了她画的画。
山水、花鸟、小狗......
看着信上的字,思念如潮水般涌入脑海。
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,她刚嫁给苏骕。
当时大家都说,苏总兵的妻子国色天香,沉鱼落雁。
他不以为然。
他见过不少漂亮女子,女人嘛,就那样,没什么特别。
直到有一次,他遇到苏骕带着人出来看马。
只看了一眼,他便挪不开眼。
她长得和北方的女人完全不一样,个子不高,很瘦,脸上的皮肤比剥了壳的煮鸡蛋还要嫩滑,好似稍微大些的风,都能将那薄如蝉翼的皮肤吹伤。
她说话也和北方的女人不一样,又软又慢,和她的样貌浑然天成。
那语调,听到耳朵里,让人心尖都酥软了。
听说她不会骑马,只会琴棋书画。
走路走多了,也会累。
她就像那娇气的瓷器,需要被人捧在手心,好生呵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