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伯娘,不管记得记不得,看一眼吧。”
信只有一页,是谢玫写给家人的书信。
谢玫写得一手漂亮的纂花小楷,她在信中写了嫁到西北的趣事,字里行间透露着欣喜。
夫君对她很好,婆母小姑和善,只是那边风沙大,不比江南气候舒适。
让家人别担心,她过得很好。
从信的内容上看,谢玫是个活泼开朗的女子,对未来的日子充满了希望。
大伯娘看了信,轻轻摇了摇头。
她实在是记不得了。
能记下苏舒窈的生辰,也是因为和苏明南的生辰挨在一起。
“不过这信纸应该是一样的。”
当年,这种云纹纸很时兴,被文人墨客追捧,售价昂贵。
大伯娘当初买了几刀,很是珍惜,所以她记得。
塞进襁褓的纸条,是云纹纸,这封信,也是云纹纸。
只有这一点大伯娘敢确认。
其他的细节,她是真的忘记了。
苏舒窈也不强求,既然不记得就算了,把信收了起来。
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,裴阿戟没有主动来找她。
她想上门看望,又不想碰到裴聿丞。
裴聿丞给她的感觉有些奇怪,虽然说不出什么原因,但她还是下意识想躲着他。
改日等裴聿丞不在的时候,她再登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