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换作往常,安然郡主早就心软了,这一回,安然郡主只是笑了笑,“浩初,这事要是只要几个人知道,还能隐瞒。可是,这么多人都知道了苏明珠的罪行,浩初你想保,有些难啊。”
宁东尤其兴奋:“大伯,包庇罪犯,也是犯罪啊!”
他仰起头,得意地瞧着苏明珠。
呵,区区一个外室之女,之前装模作样瞧不上他这个侯府嫡子,现在栽了吧?
活该!
宁老夫人也道:“我们安定侯府,绝对不会姑息罪犯!”
安然郡主面上露出一抹无奈:“看吧,浩初,我也没有办法,这么多人呢都看着呢。”
“要是让御史知道,浩初是会被弹劾的。浩初,你想想,你的名声重要,还是苏明珠的名声重要?”
苏明珠此时却不担心了。
只要宁浩初开口,她肯定能活。
宁东得寸进尺道:“对了,还有打赌,大伯你输了,按照约定,你要......要干嘛呢?”
苏舒窈提醒道:“辞官。”
安然郡主揉了揉太阳穴:“哎呀,差点忘了这件事了。”
红杨立刻把当初宁浩初和苏舒窈签字画押的契约呈上来:“郡主。”
苏舒窈依然淡淡地笑着,语调不高也不低:“侯爷,这官是今日去辞,还是明日?”
“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。”
宁浩初从红杨手中接过契约,指尖用力到泛白,眼底翻涌的怒意,更加深沉。
他看着苏舒窈脸上淡然的笑,心头的怒火像是要烧穿五脏六腑。
他强压怒火,此时失态,更会落了下乘。
“我,明日进宫辞官。”
辞官两个字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但,如果陛下不同意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