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边的血迹已经变成深黑，衬得那张脸更加惨白。

安然郡主的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下来，一颗接着一颗，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，呼吸也变得滞涩起来。

她紧紧握住苏舒窈的手，才勉强稳住身形。

“浩初，你告诉我，究竟是谁害了卓月？！我要将凶手抽筋扒皮！”

宁浩初眼前也是阵阵发黑。

他站在床边，看着毫无生机的卓月，嘴唇半张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安然郡主转过头，看向苏舒窈：“舒窈，你肯定知道，你说。”

苏舒窈正要开口，被宁浩初呵斥。

“苏舒窈，还没查清楚，不许胡说！”

苏舒窈淡淡道：“侯爷放心，我只说我看到的，不会胡说一句，我要是哪句说的不对，你及时纠正。”

宁浩初这才没有阻拦。

苏舒窈将白日发生的事娓娓道来：“明珠约我去茶楼，我到了之后，又让翠红拦住我，说是和卓月姐姐有私房话要说，我听不得，让我过会儿再上去。”

“我和明珠素来不和，我对她也比较了解，她这般遮拦，定是没按好心，我便歇了上楼的心思。当时侯爷在茶楼对面，我还提醒侯爷，明珠可能会对卓月不利，哪知道侯爷赶过去，还是迟了。”

安然郡主看向宁浩初：“卓月为什么要和苏明珠在茶楼见面？”

事到如今，宁浩初不得不解释：“上次明珠落水，是卓月让人推的，因为这事，卓月主动向明珠赔礼。我答应了卓月，为了她的名声，此事不告诉外人。”

安然郡主：“既然说好了不告诉外人，苏明珠为什么要约舒窈去茶楼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