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砚辞:“......”
吴远山朝着谢瑜作了一揖:“谢小郡王有礼了,还请谢小郡王带我到案发地。”
谢瑜眯着眼,积极带路:“吴佥事,这边请。”
一行人被带到配殿,配殿里,平国公夫人正让春香来清理那个机关茶壶和剩下的茶水。
茶杯里的茶水已经被全部倒到了地上,春香正拿着茶壶准备离开。
幸亏来的及时。
吴佥事指着丫鬟,淡淡的吐出两个字:“绑了。”
立刻有锦衣卫上前,要把春香拿下。
春香护着茶壶,大声道:“你们干什么?太医已经说了,夫人是吃坏了肚子,你们不能栽赃嫁祸!我是平国公夫人的人,你们不能动我!”
吴远山一个眼神,锦衣卫一句废话没说,直接把春香的嘴堵了,把茶壶拿到吴远山面前。
“大人,请看!”
吴远山把茶壶拿在手中把玩了一下,立刻发现了茶壶的机关:“原来是双胆茶壶。”
他看向春香:“说吧,里面装了什么药,不说的话,把里面的茶水全给她灌下去。”
春香:“......”
薛砚辞被绑着,嘴巴还能说话,他趁着吴远山不注意,看向身后的小厮:“拿我的帖子,去见雍亲王,告诉雍亲王,吴佥事在道观胡作非为,扰了千亦的清净。”
千亦是雍亲王准妃,他就不信了,雍亲王听到这个消息,会无动于衷。
吴远山:“既然平国公夫人是吃坏了肚子,薛姑娘是来了月事,两人都无大碍,去,把两人都给我请出来!”
“还有其他人,也全部请来。”
他吩咐完之后,留了两个锦衣卫看着薛砚辞和张太医,站起身,拍了拍衣裳下摆,“魏千户,跟我来。”
两人来到苏舒窈的院子门口,魏千户脸上拽得二五八万的表情一收,温声叫住门口的丫鬟:“这位姐姐,我们是锦衣卫,来道观办事的,想请姐姐进去给苏大小姐通禀一声。”
他的语气温柔,脸上的笑也带着讨好,跟刚才那些凶神恶煞的锦衣卫比起来,完全是两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