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翎曜冷嗤一声:“见你,犯不着这般隆重。”
苏舒窈笑了笑:“殿下,我知道你白日里穿的是玄色的飞鱼服。”
殿下不仅换了衣裳,还沐浴焚香了。
楚翎曜冷哼一声。
这个女子,竟然暗中窥视他。
苏舒窈点了盏角灯,灯光亮起,照亮了楚翎曜那张昳丽的脸。
绯色衣料衬得他玉质金相,天地间的景致都被衬得失了颜色。
苏舒窈一时间看得呆了。
“殿下穿绯衣,真好看。”
楚翎曜的神色始终淡淡的:“在你眼中,任何男子穿绯衣都好看。”
苏舒窈愣了愣。
忽然想起,她刚才夸了二哥哥穿绯衣气派,被殿下听了去。
“殿下穿绯衣,比我二哥哥好看。”
楚翎曜这才勾了勾唇角,低低地哼唧了一声。
苏舒窈:“殿下今日生辰,怎么看起来不开心?”
何止是不开心,他简直快要气疯了:“你还知道本王的生辰?”
“当然知道。上次殿下说过之后,我便记到了心上,这辈子都忘不了。”
楚翎曜愣了愣:“话说得好听,没见你准备生辰礼。”
“生辰礼当然准备了。”苏舒窈伸手去拉他的手。
楚翎曜躲了一下:“你干什么?”
眼皮往下耷拉了半分,硬挤出一个不开心的表情:“别告诉本王,你送的生辰礼就是轻薄本王。”
苏舒窈笑了笑:“不是。”
又问:“送完生辰礼,可以吻你、抱你吗?”
“大胆!”楚翎曜被气红了,好似跌入了染缸,天生的冷白皮被染成大片大片的红。
苏舒窈低头偷笑。
她打开门,往院子里的小厨房走去:“殿下,生辰这天,要吃寿面,你吃了吗?”
“没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