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舒窈抿着嘴不说话。
最后还是苏明沛开口:“父亲,先给银子,把商户打发了。”
威远侯冷哼:“一万多两,哪里来这么多银子?!”
上次为了救苏明沛,那三千两和红宝石盆景,还是威远侯私库出的。
威远侯见苏舒窈和月姨娘不说话,转头骂道:“明珠,你说,怎么用了那么多银子?!”
威远侯捏着账本,眼睛快要喷出火星子来:“血燕??我们侯府什么时候能吃上血燕了?!”
“往年做衣服一个季度两件,现在一个月就六件!!”
“冰的用量是往年的三倍,奴才的月银也涨了......”
“苏明珠,你怎么管家的?!”
威远侯恶狠狠瞪着苏明珠,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。
“苏舒窈管家的时候,哪里出现过这样的情况?!”
活了两辈子,苏明珠还是第一次被威远侯用这样的眼神瞪着,她委屈得红了眼眶。
苏明沛开口道:“父亲,明珠也是为了大家好,用了这么多,也是大家享受了。”
苏明珠掌家这段时日,侯府每个主子都过得很贴心,简直是有求必应。
大家都是得了好处的。
苏明芷也道:“对啊,香料铺子上挪点银子补上就行了。香料铺子赚那么多银子,我们多用点怎么了!”
威远侯:“闭嘴!”
“香料铺子都快被人给掀了!赚银子?先把钱赔上吧!”
又看向苏明珠:“说,香料铺子怎么回事?!”
苏明珠已经从一开始的恐慌中镇定了下来,仔细想来,她应该是被苏舒窈阴了。
祖上留下的方子,并不是香料铺子里使用的方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