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见了那座在执行机关的安排下开启的地下室,看见了那汇集在地下室中的,对应着不同类型怪物的各色信物——诅咒海螺,神秘魔方,古老的日记,苍白的画片,废弃的音乐盒以及新娘的项链,数量繁多,不一而足。
而主角们中的一人,最先将那对应着‘乡村僵尸家族的信物启动。
“不过看上去,这些献祭对象似乎具备足够充裕的自主性......啊,因为是献祭,所以必须要表现出他们挣扎的部分,而不能够直接按头让他们去死么。难怪执行机关只会在幕后进行布景的调控而不是直接重拳出击。而这样一
来,身份的错位便也可以理解了。”
“只需要扮演的角色正确就好。”雅各微微颔首。
“但遭遇和结局不能出错。”喻知微继续说。
她看见后续的变化。看见乡村僵尸们破土而出,看见·荡妇’首先被杀死,看见主角一行人躲在房间中,明明打算集体行动,又被执行机关投放的化学药剂而被各个击破。看见‘患者’被拖入地下坟墓,看见试图驾车逃离报信
的‘勇士’撞死在封闭场地的透明隔离墙上。看见‘学者’被偷袭的僵尸杀死,而很快,就只有无关紧要的“处女”在怪物的手下备受折磨。
确实很套路。
绝大多数恐怖片中,最终总能够剩下一个白莲花女主角。而有时候这位女主角,也会死在最后的劲爆尾杀之中。
但是,作为一部讽刺向恐怖片,它的展开方式,自然和常规的恐怖片存在不同。
“哦。”喻知微微微挑眉。
她看见本应死去的‘患者’救下了‘处女’。而缘由则是因为他哈了太多麻草,以至于对执行机关报送的药物具备了抗性——他原本应当在药物的作用下虚弱,从而死在那将他拖下坟墓的怪物手中。然而药物抗性过高的他,却依
靠肾上腺素爆发而反杀了怪物。
剧情中是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