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源头？”

“既然他是人造的神，那就一定有个起点??最初的那一刻，他如何成为神？只要回到那里，我就有机会改写一切。”林渊握紧玉简，“我要让所有被牺牲的人重获新生，包括莫老，包括阿烬，包括那些死在归墟中的亡魂。我不只要救林婉，我要打破这个该死的轮回！”

苏璃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

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你要挑战的不只是一个神，而是整个诸天运行的法则。一旦失败，你将永远消失，连转生的机会都不会有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林渊转身，伸手握住她的手，“所以这次，换我来带你去看日出了。”

苏璃怔住。

风卷起她的白衣，猎猎作响。

良久，她轻轻点头：“好啊，不过这次，别再让我等十年。”

两人并肩而立，林渊将玉简高举过头，口中念出一段古老咒言。那是从莫老记忆碎片中传承下来的“溯光之誓”，唯有以生命为引，才能开启通往时间起点的逆行之门。

随着咒语落下，玉简碎裂，化作万千光点环绕周身。虚空开始扭曲，一道螺旋状的光柱自天而降，将二人吞没。

意识模糊之际，林渊仿佛听见了无数个自己的声音在回荡：

【我愿付出一切，只求一次重来的机会。】

……

不知过了多久，林渊再度睁眼。

他站在一座巍峨的宫殿之前，四周云雾缭绕，星辰如雨般坠落远方。这里没有昼夜，只有永恒的晨曦微光洒在青石台阶上。宫殿匾额写着四个古字??**无限神庭**。

而门前，站着一个少年。

那少年穿着粗布麻衣，脸上带着怯懦与迷茫，手中紧紧攥着一枚金色符印，正是最初形态的“无限印记”。

林渊的心猛然一震。

那是……过去的自己？

不，不是他。

是第一个“林渊”??原型体。

也就是一切的开端。

就在这时，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：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
林渊回头，看见一位白发老者缓步走来，身穿朴素长袍，眼神却深邃如海。

“你是谁？”林渊警惕问道。

“我是第一个失败者。”老者微笑，“也是唯一逃出实验循环的人。我曾是他的弟子，亲眼见证他如何从凡人变成神，又如何堕落为执掌命运的暴君。”

“你说的‘他’，就是无限天神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