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斯特咧嘴笑了，尽管嘴角溢血：“我说过……我会完成任务。”

“你做到了。”司明拍拍他肩膀，“而且超出了预期。你知道刚才那一战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韦斯特喘息着，“但我猜……是个开始。”

“没错。”司明望向远方逐渐放晴的天空，“我们打破了主神设下的第一道屏障。莱因哈特死了，西海队的核心机密暴露，逆命程序启动失败。接下来，其他队伍会察觉异常，主神也会加大干预力度。但……”

他站起身，目光如炬。

“但他们不会再看到一个被动逃亡的罗应龙队。他们会看到一支觉醒的军团，一群不再接受命运安排的战士。而你，韦斯特，将成为他们之中第一个真正理解‘无限’意义的人。”

这时，远处传来脚步声。莉赛尔带着幸存队员返回，脸上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。她看到司明，本能地想要质问为何隐瞒实力，可在触及对方眼神的那一刻，所有话语都咽了回去。

“你们安全了。”司明只说了这一句。

冈尼尔拄着临时制成的木杖走近，断臂处已用绷带紧紧包扎。“所以……这一切都是计划好的？”

“部分是。”司明坦然承认，“我知道莱因哈特会追击，也知道只有至善之蟒能制衡他。但我没想到韦斯特会愿意牺牲自己。这才是最关键的变量。”

莉赛尔走到韦斯特身旁，轻轻握住他的手，泪水终于决堤：“你这个傻瓜……为什么要一个人留下？”

“因为有人必须相信。”韦斯特虚弱地说，“如果连我们都放弃希望，谁还会相信能赢？”

夜幕降临，雨停了。

他们在蛇巢边缘搭建起临时营地，点燃篝火。司明坐在一旁，默默记录着今日所得的情报：逆命程序的存在、主神对特定轮回者的改造、以及那枚破碎芯片中残留的数据片段??指向一个名为“零号协议”的终极项目。

他翻开随身携带的黑色笔记本，写下新的一页：

>**目标更新：**

>

>1.破解“零号协议”；

>2.联络其他反抗势力（确认“北方联盟”是否仍存）；

>3.培养新一代核心战力（重点：韦斯特、莉赛尔、冈尼尔）；

>4.准备迎接主神的反扑。

合上本子时，他听见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