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纯粹由意志构成的黑色斩击破空而出，不带任何元素波动，却让整片空间发出玻璃碎裂般的尖啸。那扇金光传送门剧烈震颤，符文锁链一根根崩断，最终轰然炸裂，化作漫天星屑洒落。

【警告：非法干涉高阶传送协议】

【权限检测中……识别身份：文森佐?西尔维斯特，第八阶基因锁开启者】

【豁免通过。操作合法。】

主神冰冷的声音回荡片刻，随即消失。

所有人震撼地看着这一幕。

他竟然……能影响主神设定的规则？

“这不可能。”莉安娜喃喃，“就算是第八阶，也不该拥有这种权限……除非……”

“除非他早已触及‘真相’。”一个陌生的声音插入。

众人警觉回头，却发现说话的是莱因哈特。这位一向沉默寡言的剑士，此刻眼中竟浮现出复杂的光芒。

“我在上个世界得到的记忆碎片里提到过……主神并非至高存在。它只是‘观测者’之一。真正的主宰，藏在无限世界的尽头??而能够接近那里的人，必须付出无法想象的代价。”

“比如？”战力问。

“比如……放弃人性。”莱因哈特盯着文森佐，“队长，你的眼睛……已经开始变成紫色了。”

文森佐没有回避他的目光。

的确，他的双瞳已不再是纯粹的幽紫，而是掺杂了某种更深邃的东西??像是宇宙初开前的虚无，又像是时间尽头的静止。

“我早就不是人类了。”他淡淡道，“从史密斯死的那一刻起，我就选择了这条路。为了带你们活下去，我可以成为任何东西??恶魔、邪神、甚至……主神的敌人。”

一阵沉默。

然后，凯塞尔笑了。

“所以呢？你觉得我们会怕你变强？怕你失控？怕你不再是原来的你？”

他走上前，拍了拍文森佐的肩膀。

“听着，队长。我们不怕你变成怪物。我们只怕有一天，你会独自背负一切，却不让我们陪你疯。”

艾琳娜用力点头，用手比划：“我们是一支队伍，不是你的负担。”

阿方索将长枪插入地面，单膝跪下：“愿追随您，直至诸界崩塌。”

战力咧嘴一笑，獠牙染血：“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了，十年寿命一分钟，再打几场仗，正好早点去下面等你们。”

莉安娜终于落下泪来。

她知道，这些人早已超越了“队友”的定义。他们是彼此的锚点，是在无数次死亡轮回中唯一真实存在的证明。

文森佐闭上眼，深吸一口气。

当他再次睁开时，紫色瞳孔中闪过一丝温热。
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那就一起疯到底。”

就在此刻，远处地平线升起一道赤红色的光柱，与他们头顶的黑色光柱遥相呼应。紧接着，第二、第三、第四道光柱接连冲天而起，遍布整个大陆板块。

【系统公告：全球范围内出现异常能量波动】

【检测到多个第八阶突破征兆】

【警告：诸天壁垒出现松动迹象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