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一件极其畜生的事情,他竟然被自己管家的肉馋得哈喇子直流。
他的这位管家论血缘关系是自己的三叔,论抚养关系,更是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抚养成狼的最亲近的人。
他试图控制自己不去想,却又难以抑制,如此矛盾的心情,简直让狼萧崩溃到了极点。
“嗷~~~~”
在崩溃的边缘,狼萧对着光滑的石壁发出一声凄惨的长啸。
但吕长根的厨艺实在是神乎其技。
随着锅盖的揭开,那诱人的肉香如同一股无形的力量,通过鼻腔钻入狼萧的体内,瞬间让他的胸腔、盆腔、口腔、腹腔、脑腔都产生了共鸣。
他猛地一张嘴,发现自己的哈喇子竟然又是流了一地。
“吃吧,吃吧。”
“我理解你,狼性千里吃肉,你就是个以肉为食的畜生,又何必苦苦折磨自己呢。”
吕长根端着一大碗热气腾腾的肉,放在了狼萧面前,临了还给他撒了一小撮翠绿翠绿的香菜。
毕竟老话说得好,要想生活过得去,头上必须带点绿。
当然他睡了鹿溪月,也算是直接给狼萧戴绿帽了。
不过对于这个绿帽,吕长根那是一点自责都没有,他那是开心的不要不要的。
“我不能吃,我不能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