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观不同,他觉得这并非三言两语能够解释清楚的事情。
“切,不说算了,有什么好神秘的。”
见吕长根不愿解释,灵宝也傲娇了起来。
但傲娇归傲娇,吕长根的问题他还是要回答的。
“那个赵夜白,从市里开会回来就没闲过。”
“他先去李寡妇家帮她通了下下水道,又去刘寡妇家吃了午饭,接着又帮赵寡妇换了灯泡,然后又帮马寡妇家磨豆腐,现在他正在王寡妇家。”
“王寡妇正在厨房炒菜,赵夜白现在正在看新闻联播。”
“瞧这架势,赵夜白似乎有在王寡妇家过夜的打算。”
灵宝神神秘秘地说道。
“你是怎么看出来赵夜白要在王寡妇家过夜的?”
“万一他在王寡妇家吃完饭,去找张寡妇过夜了呢?”
听到灵宝这么说,吕长根也来了兴致。
“不可能,我觉得赵夜白等会儿肯定要喝酒。”
“喝了酒他就没法开车了,他肯定会在这里过夜。”
“而且据我观察,赵夜白虽然有这么多情妇,但他却对王寡妇情有独钟。”
听到吕长根的质疑,灵宝的傲娇之情油然而生,她摇头晃脑地给吕长根解释了一番。
“没想到你还挺有见解的,说说看为啥赵夜白对王寡妇情有独钟?”
倒不是吕长根爱八卦,主要是他对灵宝充满了好奇。
吕长根很想知道,灵宝这条小虫子对人类情感究竟了解多少。
“王寡妇身上有一种独特的味道,那是你们男人无法抗拒的味道。”
灵宝笑嘻嘻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