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我看你小子也真有手段,凝霜湖的那条泥鳅精都被你给宰了。”
“我听说那玩意可是大补之物。”
“对吧,老赵?”
“老赵我看你最近这几天无精打采的,是不是被那王寡妇给折磨得够呛啊。”
“改天让长根兄弟分你几斤泥鳅肉吃吃,你也好好补补。”
杜远说着,轻轻地拍了拍一旁的赵夜白。
“你还有脸说我,你和那些大姑娘小媳妇的花边新闻,你以为我不知道。”
“要补的话,也是你需要补一补。”
赵夜白不知道哪里来的脾气,他狠狠地给了杜远一个大白眼,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会议室。
“切,这个老赵。”
“看来还在为没有当上汐川市大队长的事情耿耿于怀呢。”
杜远叼着烟,看着赵夜白渐行渐远的背影,嘴里嘀嘀咕咕地念叨着。
“老赵还有这个野心,志向不小啊。”
吕长根趁机和杜远聊了起来。
“他是野心
不小,不过他的野心也就仅仅停留在口头上了。”
“而且我看这小子印堂发黑,说不定会有血光之灾呢。”
杜远本来就是靠算命为生的,他凝视着赵夜白的背影,嘴里喃喃自语道。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,听到这句话,吕长根心里猛地一沉。
他觉得杜远这小子还真有点儿本事,竟然能算出赵夜白最近会有血光之灾。
看来,那些摆摊算命的也不全是些坑蒙拐骗、信口胡诌的人嘛。
“杜哥,你看看我的面相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