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怪我,不应该喝那么多酒的。”
看着吕长根痛苦的模样,鹿溪月心如刀绞,一边帮吕长根擦汗,一边不停地自责。
“我的手好胀好痛。”
吕长根说着,猛地攥紧拳头,对着窗户就是狠狠的一拳。
“轰!!!”
这一拳犹如排山倒海,伴随着他的挥动,一道毁天灭地的能量冲击波如火山喷发般从他的拳头中喷涌而出。
冲击波如利箭般打穿吕长根家里的窗户,重重地轰击在院落里那棵几十年的老枣树上。
如此惊天动地的爆炸,犹如天崩地裂,直接让鹿溪月惊得目瞪口呆,呆若木鸡。
不过此时的吕长根却是一脸的轻松。
因为他发现这一拳打出去,他的手不但不痛了,就连上面那些黑漆漆的鳞片也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好了,我的手好了。”
吕长根摸了摸恢复如初的手,一脸的兴奋。
“根哥,你的手刚才竟然生出了龙鳞,哥哥你莫不是条龙吧?”
鹿溪月摸着吕长根恢复如初的手,仍是一脸的震惊。
“龙鳞?你说我手上长出的鳞片是龙鳞?”
吕长根脑瓜子嗡的一下。
他又回忆起了那个奇怪的梦。
蓝天白云之下,一条雪白的小毛驴和一条金黄色的龙如胶似漆地滚在了一起。
十月怀胎,一朝分娩,白驴生下了一头黑不溜秋的小黑驴。
而且根据梦境的指引,那条黑驴就是他,他就是白驴与黑驴的后代。
只是他的毛发没有遗传他母亲的白,也没有遗传他父亲的金,而是变成了如锅底灰般的黑色。
“看来那个梦,是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