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景行给了吕长根和陆清辞一个鄙夷的笑容,随后便退至一旁,准备看好戏上演。[精选经典文学:]
“根哥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我妈怎会成了荡妇?”
柳如烟扑闪着明眸,一脸茫然地看着吕长根。
“柳景行说的没错,他没吃错药,也没吃到假药。”
“当然他的脑子也没有疯掉。”
出乎陆清辞的意料,吕长根竟然承认柳景行没有疯掉。
“长根!你也疯掉了吗?”
看到吕长根如此直接了当,陆清辞心脏猛地一颤。
“吕长根,我敬你是条汉子,你小子有种。”
看到吕长根这么说,柳景行默默给吕长根点了一个赞。
但是吕长根接下来的话,却让他再也笑不出来了。
“柳景行不但没有疯,而且还是一个别有用心的人。”
“不,不对,严格来讲他不是人。”
“他是一只杀人不吐骨头的怪物,一只怪物说出的话能有什么含金量。”
吕长根说着点燃了一根烟,接下来他要大开杀戒了。
“吕长根你不要血口喷人,混淆视听。”
“我们现在研究的是你和陆清辞搞破鞋的事情,怎么扯到我身上来了。”
“你还算不算个男人,难道你也是那种只敢做不敢当的缩头乌龟?”
听到吕长根如此诋毁自己,柳景行身体猛地一颤。
不过他稍稍思考了一番,便迅速恢复了镇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