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我心里有数了。”
吕长根嘿嘿一笑,举起了手里的银针,开始针灸。
但丁雅兰却是把眼睛瞪得溜圆,她是真怕那明晃晃的银针扎到她脸上。
那20几公分长的银针,即使扎不到她的眼睛,就是扎在她的脸颊上,都是一个透明窟窿。
那血呼啦擦的样子,她想想都怕。
但不待她反应,吕长根手里的银针却是化作了一道光影。
几秒的时间,直接扎出上百针。
丁雅兰只感觉胸口一阵酸麻,伴随着一团黑血流出,她的胸口竟然不疼了。
“好了。”
吕长根长舒一口气,他戴着眼罩把那根用过的银针,精准的扔进了一旁的医疗垃圾桶。
此情此景,让丁雅兰一度怀疑,吕长根有透视眼。
“你还真神了。”
丁雅兰用酒精湿巾擦干胸口的血迹,赶紧穿上了衣服。
“我可是祖传的神针。”
“不过你也是让我开眼了,一个小女生竟敢在停尸房里睡觉。”
“也就是我胆子大,换做他人估计都能被你吓死。”
吕长根摘下了眼罩,也是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脏。
说真的,刚才他可是吓得不轻。
“我也不想啊,我一夜没睡,困得要死,只好在这里凑合一下了。”
丁雅兰也是一脸的委屈。
“你还真是胆子大!。”
听到丁雅兰的答复,吕长根也是无了个大语。
他见过胆子大的,却没见过胆子这么大的。
“尸体有什么好怕的,你把他放在那里,他就永远在那里,不会动也不会跑。”
“他们可比活人安全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