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长根急急的问道。
“左耳,疼的很有规律,每隔一分钟就疼一下。”
“中午午休完,就一直疼到现在。”
李婉莹很是纳闷。
“你赶快来学校北门的小餐馆,就是昨天晚上你们聚会的那家,我们见个面。”
吕长根急急的说道。
他的七情虫就躲在李婉莹的左耳朵里,李婉莹的左耳一阵阵的疼,大概率就是七情虫搞的鬼。
当然七情虫之所以这么做,大概率是有重要的信息要向吕长根传递。
“这么光明正大的见面,根哥你不怕暴露了吗?”
李婉莹很是小心。
“不怕了,因为睡你的那个黄毛老七已经死了。”
“已经没有暴露不暴露那一说了。”
吕长根叼着烟,云淡风轻的说道。
“什么!你说他死了?”
电话那头的李婉莹,被惊的小嘴大张,成了一个标准的O字。。
“死了,下午刚死的,现在应该还没凉透。”
“这个世界又少了一个知道你身体内部结构的人。”
吕长根着重表达了一下。
“他是怎么死的?”
李婉莹很是好奇,她一边往学校北门跑一边追问。
毕竟黄毛老七对她来讲太重要了。
毫不客气的说,即使李婉莹七老八十,也不会忘记黄毛老七的存在。
“跳楼,我就在他身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