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三夜后的一个深夜,苏月影跑了。
她是连夜跑的,衣服都没来得及穿。
在火炕坍塌的一刹那,她趁着吕长根没有反应过来,抓起衣服光着身子就跑出了堂屋。
她原以为自己会在这待上一个月的,但她显然是失算了。
她高估了自己的实力,却也低估了吕长根的实力。
她光着身子跑出堂屋,开上车便是绝尘而去。
她要回家休整一下。
吕长根这头野驴实在是太不知道怜香惜玉了,竟然站起来蹬她,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。
回想起过去的三天三夜,她都有想哭的冲动。
她真是遭了老罪,吃了老苦了。
不过看到自己突破的修为,她就是心中一喜。
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,老祖宗诚不欺她。
她要赶紧回家,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苏玉婷。
这小妮子自从上次从李家沟回来,就整天的魂不守舍,茶不思饭不想的。
她虽然嘴上不说,但做为母亲的苏月影可知道,这小妮子八成是喜欢上吕长根了。
她要告诉苏玉婷,她同意了,而且还要把吕长根的秘密告诉苏玉婷。
一想到这,苏月影把油门又是猛踩了几分。
苏月影刚走,吕长根就从炕洞里爬了出来。
他顾不得满身的草木灰,坐在炕下的椅子上悠悠的点燃了一根烟。
“这是什么豆腐渣工程,这火炕刚垒几天啊,就塌了。”
吕长根叼着烟,对着坍塌的火炕是好一阵的唾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