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倒也不难,只是工具难寻,需要找一个值得信赖的练习生。”
陈世俊有些不明所以,但这个家伙还卖着关子,忍不住对着挺翘狠狠地来了一巴掌,响亮的声音充斥在办公室里。
“别打别打,我说!闵熙珍不是有炼铝铜的传闻么,我们可以在这上面做文章。”
秘书小姐似乎很享受这种时刻,这种被陈世俊期待的时刻,迅速就把自己的想法做了个大概实施方略。
“我们可以培养一个忠于我们的练习生,到时候现身说法,在媒体面前控告闵熙珍性侵,可以提前布局制造一些证据,到时候……”
陈世俊目光凛然,不用恩惠再往下说,自己也知道闵熙珍到时候怕不是黄泥掉裤裆,不是屎也是屎了。
舆论审判这种东西拥有不可逆性,公众会陷入质疑的人进行有罪推定,即使法律无法定罪,但是嫌疑犯的标签会沉淀在公众认知中。
何况这个女人还真不一定清白,根据那些蛛丝马迹来看,即使没有付诸行动,也是有着不好的心思。
毕竟这是个有前科的犯人,相信如果真的出现这种事情,哪怕是熟悉的人也得掂量掂量,感觉这个家伙应该是能干得出来这种事情的。
“这件事情的难点就在于如何获得一个死心塌地跟我们走的练习生,所以我觉得可以和我上次的建议两计并行,先设局把那个练习生套上,等到……陈理事你不会早就有预谋了吧。”
李秘书高兴地瞪大了眼睛,原来虽然陈理事嘴上说着不要,身体却很诚实,现在已经开始对自己的计策付诸行动了。
“别胡说,我没有,我也没有这种想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