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女儿虽然到了投票的年龄,但明显没有加入哪个政党的意图,很快也要出道了不能自由展示自己的政治倾向。
“啊!我捡到的,还有一份邀请函,到时候我把东西寄到过去就好了。”
不动声色的拿出手里的邀请函晃了晃,并且不断催促父亲赶快回家别让家里的女人们等急了,柳父还想说些什么也只好埋头开车。
“看起来不像是坏人啊,长成这样的能是坏人吗?”
既然知道了这个人的身份,名片上也有联系方式,这个看上去的“好人”应该会报答自己一下吧。
拿着手机搜索着这个人资料,但几乎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内容,全都是一些职务任免和企业的公告,对她并没有什么价值。
“今年可以出道吗?我当时就说让你继续念书,以后不行的话和你妈妈和姐姐一样当一个护士,至少是个正经职业吧。”
这个丫头学习上不太灵光,而且也容易冲动,如果不是已经进入了出道组而且学业也荒废了,真的想把她弄回来。
以前一家去找巫师算命的时候,巫师说二女儿金水伤官,才貌双全且善于撩人心弦。但是感情旺盛易被才华型或叛逆型男性吸引,甚至明知对方不可靠仍飞蛾扑火。
正好又是进演艺圈,里面都是些不学习的半文盲年轻男女,谈恋爱就像喝水一样简单,让柳父一想起来就直皱眉头。
“爸爸说什么不正经啊,哪有这么说自己女儿的,今天是你生日我就不生你气了,真是的。”
牙尖嘴利的丫头知道怎么对付老父亲,一下子就把对职业的意见变成了对自己的意见,随后迅速扩大着战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