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驰宥。”
许晚柠掏出手机,偷偷开了录音,走向她,“我没听见,是谁叫你去京城的?”
“驰宥,驰曜的堂哥。”
“他叫你去京城的目的是什么?”
“逼你离开京城,不能让你跟驰曜在一起。”
“我怀孕的时候,你有一次骑着电动车撞我,谁指使的?”
李雪惊讶:“你不失忆了吗?你都记起来了”
许晚柠眸色一沉,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反问道:“到底是谁指使的?”
“驰宥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不知道,我只知道你害得我儿子坐牢,我不会让你好过的,更何况他给我钱了。”
“他有没有叫你做过其他什么伤害我的事?”
“没有。你出车祸之后,他就没有再指使我做任何事情了。”
“好,可以了。”
“你能不能让我儿子减刑。”
“我尽量吧。”许晚柠放下话,迈步离开法院。
对于一个快要崩溃的母亲,善意的谎言其实也是一种善良。
许晚柠去监狱外面接了父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