驰曜把她身子转过来,捧住她的脸颊,吻得深深浅浅,像吞噬,又像品尝,像呵护,又像侵略。
他的吻技很好,许晚柠有些招架不住,双手攀在他身上,双脚发软,意识迷离恍惚。
他流连她唇边时,从喉咙里呢喃着:“柠柠……我爱你……”
“嗯。”她困难地从喉结里应声。
“我很爱你……”
“嗯嗯。”
他克制着,耐心引导,“说你也爱我。”
“嗯?”许晚柠感觉身子空虚,脑袋也空空的,对他的语句没有多大辨识度,全身心都陷在他撩人的亲吻当中。
他吻去她耳垂,逼迫她就范,“柠柠,说爱我,好吗?”
她不但没说,还紧咬下唇发出娇羞的声音,手指甲掐进他肩膀的肉里。
驰曜引以为傲的控制力在这一刻彻底溃败,抱住她的腰往上提,分开她的大腿坐入大床。
他坐床,许晚柠跨坐他大腿内。
他吻着她,搂着她,缓缓往后倒。
虽想听她说那句最甜的情话,即使是假话,他也很想很想听。
可这一晚上,许晚柠一直都没说出口。
他就放肆地在床上索取,在她身子上得到感情和欲望的双重满足。
失忆后许晚柠,还是有点害羞,但不妨碍他的热情。
——
翌日,清晨。
温和的暖阳透过玻璃,从窗帘的缝隙偷偷溜进房间,为氤氲朦胧的感觉添了一点冬日的活力。
许晚柠从睡梦中清醒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