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不,他没这限权,毕竟用卫星监控某个人,已经触犯法律,除非国家有红头文件下来,否则没有人可以这样做,我说阿曜可以,指的是他有这样的技术,也有这么多财富支撑他自研发射一枚的卫星上空,做到长期监控某个人。”
“自研?”驰宥愈发不安,“还有这种?”
“我们国家,是鼓励和支持民营企业自主研发和发射卫星的,但这些企业的技术一般,如果用阿曜的技术去搞,那就不一样了,应该能实现24小时精准监控地面某一个人。”
“能查得到这违法操作吗?”
“很难,毕竟太空领地不被划分,任何国家都能发射卫星,如果卫星外面没有标识,那就没有人能查到卫星在干什么,是哪个国家的,除非找到这枚卫星的后台。”
驰宥沉默了数秒,润润嗓子说:“阿旭,你什么时候有空,我想请你吃个饭,还有很多问题想请教你呢。”
“周六有空。”
“周六中午,居安堂。”
“行。”
挂了电话,驰宥紧握手机的指骨绷硬泛白,目光冷沉,仰望漆黑的天空。
技术越发达,人类就越渺小,在他看不到的地方,真的有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他吗?
细思极恐,这令他毛骨悚然。
——
清晨,窗外的阳光和煦。
暖和的病房里,许晚柠躺在床上,醒来之后,身体仿佛被灌满冷却的水泥,沉重得无法挪动四肢。
情绪不高,也不低落,反而像一种失去所有意义的空洞,被困在透明色的琥珀里,完全失去情绪,好似连接世界的那根弦被切断,无法收到任何信号。
她不困了,也不想起床,就这样呆呆的,脑子一片空白,连坐起来的力气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