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,让她忘记童年,忘记过去不好事情,做一个崭新的自己。”
驰曜苦笑,眼底泛泪,紧靠墙壁,紧握拳头的指骨绷硬着,沉默了。
医生也无奈,轻拍他肩膀,“她本来已经靠着孩子走出来了,但很遗憾,孩子没了,希望她能再坚强一点,挺过去吧。”
放下话,医生转身离开了。
驰曜瞭望长廊窗户外面的景色,心仿佛被千斤重的石头压得粉碎,颓唐的脸上很是疲惫,黯淡无光的眸子一片通红。
让许晚柠忘记童年,忘记过去不好的事情?
那不等于忘记他吗?
这该死的病,为什么非要缠着许晚柠不放呢?
原来那孩子是许晚柠的救赎,孩子是来救妈妈的,却为什么这么残忍呢?
让他们的孩子没了!
他疲倦眼帘缓缓闭上,两滴清泪从眼角慢慢滑落在脸颊上,他全身无力,靠着墙壁往下滑,坐到了地上。
双膝屈起,手臂无力地搭在膝盖上,宽厚的双肩格外沉重落寞,垂下头,思考接下来的路要怎么走,才能治好许晚柠的病,且不会失去她。
一墙之隔的病房里。